“早些时候是府尹大人来问话,现在是苏姑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苏姑娘是从摄政王府出来的人,你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老鸨脸色不变,媚眼如丝的将目标转移到苏七身上,见对方姿色一般,面上倒也客气。“哎呀呀!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居然不知道摄政王府还有位苏姑娘,失敬失敬,不知道苏姑娘要问我什么?我定会老老实实的作答。”苏七被老鸨的声音嗲得汗毛直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据我所知,王大贵与何知州皆是娇琴姑娘的恩客,如今这两个人惨死,我想问娇琴姑娘几句话,还得麻烦你将她叫出来。”......
苏七皱了下眉,虽然她还没看到顾子承本人,但她能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原主被囚的这三年,顾子承已经被顾家人养歪了。一种不属于她的难受感觉在心底浮起,几乎要将她湮没。没一会,苏七跟张柳宗站在了关押顾子承的牢房面前。眼前的顾子承还没换上囚衣,一身湛蓝色的锦袍,脸上满满的戾气,跟原主记忆里的模样,相差甚远。他的个头明显比王大贵与何知州要小一截,双手生得跟女人似的,手掌偏小,手指纤长,上面并没有戴扳指。......
见到苏七,张柳宗的脚步一顿,毫无官架子的走过去。“苏姑娘,本官总算是把你盼来了。”苏七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调侃道:“听说案子有进展了,你不是应该高兴的么?”张府尹苦着脸,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本官是将嫌疑人抓回来了,可……”苏七抿了下唇,安静的等着张柳宗的后话。张柳宗继续道:“本官昨日按照苏姑娘的交待,查到何公子是在春香楼落的脚,当日他点了那的头牌娇琴。”苏七点点头,她的推断果然没错,何知州死前去了烟花之地。......
梦里有一个男人渐行渐远,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知道自己心底很难受,她拼命的追逐男人的脚步,想叫他留下来,可她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做梦做久了,她竟然莫名的相信,她很喜欢梦里的那个男人!这也是她在现代一直没有找男朋友的原因,除了梦里的男人,她看任何男人都没有感觉。“苏姐姐。”小七睁开惺忪的黑眼睛,软萌的在她怀里翻了个身,“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呀!”苏七低落的情绪一扫而光,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捏捏他肉呼呼的小脸。......
苏七闻言,这才知道小七发烧是因为不肯喝药。一开口就自带恐怖音效的摄政王大人冷冷地开口——“先喝药。”小七害怕的打了个哆嗦,壮着胆子迎上他爹可怕的表情,“那苏姐姐可以住下来了么?”他这当儿子的,真是操碎心了。夜景辰不语。苏七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小七对她依恋不舍的样子,仿佛直戳她的软肋,就好像让她有了一种……一种类似母性的东西?“小七,你先乖乖喝药,我答应你不走了,哪怕你父王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走了。”......
萧璟书猛地推开大门,客厅过分的安静。平日里,温乐安总会在客厅里涂着指甲看电视剧,而今天空空荡荡。他满腔怒意,将一楼每间房都找了一遍。难道她今天不在家?就在萧璟书准备出去时,二楼的那间客卧突然传出动静。他回眸望去,自纪念曦离开后就上锁的房间,此时居然敞开了一条缝。一种不好的预感促使他猛地冲了上去,可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凝固。眼前的温乐安正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拿着剪刀,疯狂地剪碎纪念曦曾经和他在舞会时穿过的高定礼服。......
自那一天他怀疑她后,她就变得更加谨慎,每当他想再次开口,温乐安就会凑上前勾引他,也正是她这种种的行为助理欲言又止:“但是温小姐说……”“我说了没空!”萧璟书猛地拍桌而起,吓得助理后退半步。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又点了一支烟。助理有些胆战心惊,正要退出办公室,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挂断后,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他走上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确认后递给了萧璟书。......
“难怪上次市场部的lily表白被拒,老板娘这么漂亮,她肯定没机会了。”“陆总,以后喜酒记得叫我们哦~”陆沉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轻咳一声。“别起哄,都回去工作去。”他面上虽是冷峻,语气却比平时温和许多。纪念曦也没想到会这样,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想抽回被陆沉舟牵着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了。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外界的喧闹被彻底隔绝。陆沉舟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谢谢你来接我。”她松开手,接过那束花,冲他扬起一个如释重负的笑脸。陆沉舟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收下他送的花。“走吧,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我都找人安排妥当了。”说完,他牵过她的手离开。纪念曦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双手,不自觉的红了耳根。车子驶入市中心最高端的住宅区时,纪念曦有些惊讶。陆沉舟停好车带她上楼,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我陪你休息,好不好?”看着她魅惑的视线,萧璟书眯起眼睛。不知为何,当温乐安靠近时,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别乱来,乐安,你还在怀着孕……”萧璟书喉结滚动,身体却不自觉靠近。“没事的璟书,你不想要吗?”听闻,他明明应该保持清醒,却鬼使神差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潮湿的吻过后,萧璟书猛地将她抱起,将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抱回卧室。卧室里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他心里一沉,紧紧攥着手机呼喊道。“念曦!纪念曦!!”他在别墅里一遍遍推开了每一间房门,到处都没有她的身影,空荡的别墅内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他想起往常这个时间,纪念曦总会窝在沙发上看书等他,茶几上有她提前为他泡好的茶。可如今,家里只有几件还摆放在原处的用品,在证明着她曾生活过的事实。萧璟书有些心慌地推开她最后居住的客卧的门。衣柜门大敞着,纪念曦常穿的那几件真丝睡衣整齐挂着,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几乎纹丝未动。......
“不用。”是宋临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芦月还想再劝,忽然有人急匆匆闯进来。“少将军,沈二小姐伤口发炎,发了高热,一直在唤您的名字!”床边的身影顿了顿,终于起身:“照看好她。”脚步声渐渐远去。沈然然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见她睁眼,芦月憔悴的面容顿时有了气色。“小姐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沈然然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门口。芦月抿了抿唇,连忙道。“少将军去了二小姐那。”......
沈然然眼眸一颤。原来他还记得她最怕疼。她还记得幼时她摔伤了膝盖,疼得直掉眼泪。他虽是嘴上逗她说是娇气的爱哭鬼,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不用了。”沈然然回过神,声音平静。“我早不怕疼了,我自己可以。”她抬眸望向他,语气冷漠疏离。“你无事便出去吧,毕竟男女有别,莫要让你的枝枝误会了。”宋临枫脸色冷了几分,再没多言,转身离开。……沈然然没管他,很快便睡了过去。......
可她凭何就这般死去?她还有许多事没做,还未看尽这世间繁华,她爱恋的人也还在惦念着她。可如今,宋临枫亲口同她说,对她无意。但那又如何?她爱得起,也放得下。就是被逼嫁给纨绔,没有情分,但她想来若能平淡过完一生也是好的。既无人爱她,那她便好好爱自己。带着母亲的那份思念,好好活着。所以,她不想死。可是现在,她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再次醒来时,沈然然已然回了客栈。芦月正在给她换药,见她睁眼,神色激动,眼眶又霎时红了。......
沈然然虚弱地瘫倒在地,背后的伤口疼得直冒冷汗,意识也有些迷糊。侍卫们语气急迫:“少将军,不好!那刀上有毒,看样子毒素不轻!”宋临枫此刻也慌了神:“马车上有清毒丸,快去!”可下一瞬,侍卫慌乱的声音再度响起。“少将军,解药只有一颗了!”......
“姐姐莫不是忘了,母亲早已是沈家主母,我沈枝意便是沈家嫡小姐!”“你纵使心有不甘又如何?还不是被父亲所弃,一无所有?很可悲,不是吗?”说着,她将汤药放在桌上。“药放这了,自己喝。”沈然然猛地抬手,沈枝意却早有预料似的后退一步,顺手拿起桌上的汤药,笑得无辜。“姐姐是不是又想摔了这汤药,让我滚?”她眨了眨眼,语气天真:“不劳烦姐姐动手,妹妹帮你。”话音未落,她猛地拿起汤药,狠狠摔在地上。......
“那是自然,况且沈二小姐可是对少将军有救命之恩的,这份情意旁人如何能比得?”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冷风刺骨,吹得人脸颊生疼。双腿站得已然有些麻木,掌心也是火辣辣地疼。没有宋临枫的指令,陈婆婆也不敢懈怠。直到天蒙蒙亮,才终于放了沈然然回房休息。或许是夜里风寒露重受了凉,沈然然抬脚没走几步。眼前便忽然天旋地转,她踉跄了一下,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眼前一片血色。......
她和他的那些年,那些情,又算什么?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他们成亲那年,她不过发了场低烧,萧景珩却急红了眼,握着她的手起誓:“这辈子,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她那时竟真信了。信他愿以一人之力抵她余生风雨。可如今,说不会让她受苦的是他,如今亲手把她推进地狱的也是他。苏慕笙缓缓阖上眼,任由酸楚漫过心脏。她独自回了房,尚未坐稳,房门便被人猛地踹开。萧景珩满身戾气,眼底的血丝像火焰灼烧。......
再睁眼时,又是摄政王府。萧景珩端坐榻边,眼眶发红,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那一瞬,她仿佛重新看见了执她手,许诺一生的少年郎。她酸着鼻伸手,颤抖着想要抓住那个少年,却被一道娇柔女声打断:“慕笙姐姐也太胡来了,怎么能和王爷赌气,连孩儿都不顾了呢?”苏慕笙生生钉在原地。孩儿?原来她死时,竟然是怀着身孕的?一阵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苏慕笙不敢置信地抚向自己小腹。......
“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怕沈予薇动了你王妃的身份,用和离来威胁我?既如此,本王成全你!”他一把扯过苏慕笙,压在灵堂上。苏慕笙闪身要躲,腰身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禁锢。萧景珩的吻如暴雨般砸下,动作粗暴,带着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萧景珩,你疯了!这是我爹的灵堂,我爹尸骨未寒,你不能这么对我!”男人动作反而越发凶狠。“你装什么不情愿?苏慕笙,省点力气给后半夜吧。”她闹了这一通,不就是想要个孩子?......
苏慕笙烧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又看见了三年前的萧景珩。那个会给她喂药,怕她嫌苦,随时备着蜜饯和蜂蜜的萧景珩。“景珩……”她虚弱张口,下一瞬,就听门外丫鬟喊道:“王爷,苏姑娘心口疼,您快去看看吧。”他放下汤药就走,苏慕笙眼睫颤了颤,悄无声息滑落一滴泪。苏慕笙醒来的时候,是在第四日的清晨。阳光透过薄窗,洒落床沿,照得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像一张融雪般的宣纸。萧景珩难得坐在床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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