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跟我走一趟。”
沈寒洲刚从诊室出来,一旁的馆长黑着脸站在角落,招呼面前阴郁的男人,上了楼。
两人一路沉默,馆长第一次抬起眼镜认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最后只是深深地叹息,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小沈,我以为你只是遇到了一些问题,却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沈寒洲嘴角微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为自己找不了一点借口。
馆长面容严肃地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投诉你吗?就算你的医术再好,如果没有好的品格是无法获得别人的赏识,如果不付出真心肯定也换不回真心,你能明白这两句话吗?”
沈寒洲唇角抿成一条线,沉默半天也没开口,像是想到什么,他自嘲的摇摇头。
“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馆长大叹一口气,拿出草拟的离职表给他。
沈寒洲多年奋斗的位置就这样葬送与自己的手中,他缓缓接过离职表,签上名字和时间,盖上手印,起身对着馆长鞠躬。
“谢谢你。”
看着男人离开时有些驼下去的背影,馆长痛失人才的心都在难过,医生里想要出现一个这样优秀的中医天才真是几十年难得一见。
可怎么会是这样糊涂的一个男人呢?
沈寒洲收拾东西离开,踏出医院的最后一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久经沧桑的医馆。
遗憾和惋惜让他久久停留在原地,最后转身离开。
没了工作,沈寒洲过上了蛀虫一样的生活。
他的存款能让他挥霍很久。
失去妻儿,失去目标的人生无趣得发指。
歌舞升平的酒馆里。
男人英俊的五官和漠然的气质让周围人频频看去,特别是他随意买来堆叠的名贵酒吸引了许多女人上前搭讪。
沈寒洲面无表情灌下一杯红酒,身边的陌生女人挤着鼓胀的胸膛想要贴着他,红唇和黑发都带着迷人的气息。
“先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不如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旁边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妒意,大口喝下沈寒洲点的酒,装作无意调笑说。
“美女,他有家室了,我看你也挺眼熟,等会一起玩玩不?”
陌生女人听了反而笑。
“有家室又怎么了?这不是更刺激吗?”
沈寒洲皱着眉躲开她伸来的胳膊,沙哑的嗓音丝毫不掩盖他厌恶的情绪。
“滚远点。”
女人脸色一变,冷笑一声起身离开,临走时翻了个白眼给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男人像是被戳中了敏感的心,大骂女人。
“不过是个荡妇,在这跟我装什么?!”
沈寒洲全然不管,端起酒杯就喝,胸前的衣襟都淋湿,健壮的体格若隐若现,让旁边偷偷看他的女人看得更起劲。
男人真是之前在医馆跟沈寒洲聊天的男人,他啧的一声看着颓废中难掩魅力的‘好友’,眼中满是惬意。
从小他跟沈寒洲作为邻居,天天被家里人拿出来跟他比,什么都要比,比不过就挨打挨骂被贬低,他恨透了眼前的男人。
现如今他变成了一滩烂泥,颓废成这样,看得他舒适不已,感觉人生都充满了光彩,一下子就有了前进动力。
可是现在看到他烂成这样,还有美女过来舔他,让他又开始嫉妒起来。
杨浩眼睛一转装作体贴的问他。
“沈大医生,你说你怎么搞成这样,工作都搞没了,还天天在这喝酒?”
沈寒洲灌下一杯酒,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杨浩有些惊讶的拿酒瓶戳他。
“喂,你不会是为了顾瑶才在这里喝闷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