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论公,我是医生,帮助病人是我的职责,论私,我们是朋友,她又是你的人,我应该帮忙的。”
谢斯宴从车上下来,视线变得温和,“这么认真做什么?我不过是开一句玩笑。”
“你没误会就行。”
谢斯宴轻飘飘的问,“她怎么了?”
“身体太虚,应该是心情不好,又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导致的。”唐词抿抿唇,“你去看看她,她应该会好一些。”
“她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谢斯宴笑了笑,收紧下颌,“你也别误会,她不是我的人。”
......
入夜。
阮玉笙关灯睡下了。
外面的门似乎被打开,阮玉笙怕幻听没敢动。
谁知,有人进房间来了。
来不及反应,对方猛然压上她的身体。
“你是谁,放开我,唔......”
汹涌地吻,如同潮水将阮玉笙的话语淹没。
他的动作娴熟,清楚的找到她每一个敏感点,阮玉笙问,“谢斯宴,是你吗?”
男人不予回应,像是默认了,准备继续深入交流。
阮玉笙一手护着小腹,一手拼命抵他的胸膛,“谢斯宴,我不要,你别......”
她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男人放肆的占有她的身体。
如同渴死的鱼,汲取水源的滋养。
终于,达成所愿。
男人在阮玉笙耳边开口,“我是周先生。”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阮玉笙绝望极了,身上疲劳,眼皮沉重。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先生没有走,让阮玉笙枕着他的胳膊安眠。
她的脚常年冰冷,被窝仿佛没有人气。
他靠近她,输送给她源源不断的温暖,还轻轻拍她,哄她睡觉。
这一夜,阮玉笙睡得很香很香。
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正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向她的新郎,谢斯宴。
......
清晨。
阳光照射在她的眼皮上,阮玉笙睁开眼睛。
室内空无一人,昨夜身体的酸痛还在,一切都是真的。
周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她着急的穿衣服追出去,想看看周先生长什么样子。
还是来迟了,只看到周先生上车的背影,开门的瞬间,车上好像还有个小朋友。
周先生已经有孩子了!
她更不能再跟他有任何接触了。
她发消息给他。
【周先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知道你有孩子了,我也不想当第三者。】
周先生没有回信。
阮玉笙拿他没办法。
不过,这个周先生那方面和谢斯宴真的很像。
他们契合的程度堪比她跟谢斯宴。
但却不是他。
......
阮玉笙回到工作正轨。
“小阮,百合厅来客人了,你去接待一下。”
“我马上去。”
阮玉笙带茶具进入百合厅。
里面有两位中年男士正在谈公事,阮玉笙只余光扫了眼,便开始认真工作。
一个男人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又再次盯住她,“怎么是你?”
阮玉笙对上他的目光,才发觉对方是宋雪娇的父亲。
上次医院见过的。
宋柏林顿时气恼的推翻了所有茶具,“滚出去,看见你真是晦气!”
茶具全都碎了,阮玉笙迅速捡起来,锋利的边缘划伤了手,血咕咕直往外冒。
阮玉笙不敢耽误,赶紧出去。
老板娘亲自过来给宋柏林道歉,安排了其他茶艺师,出来解决阮玉笙。
阮玉笙害怕被开除,先开口拿出态度,“打碎的茶具从我工资里扣吧,之后我会更加小心应对客人。”
“小阮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么多客人?”
阮玉笙也想说,她到底做了什么?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
可她却像欠了所有人的债。
老板娘确实为难,“实在不行,你换个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