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也想像师父一样,习武射箭,上阵杀敌为国争光!”温珞宁当时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这样说。“你不必如此。为师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陷入危险,更不会让你冲锋陷阵。”后来他在马场骑马摔下,温珞宁从此不许他再去马场。渐渐地蹴鞠、摔跤、马球这些危险的活动他也不再参与。年岁越长,他就越像一个真正的世家公子。即便要出行,也是坐着轿子或马车从这里到那里。他一直以为,这是温珞宁宠他爱他的表现。
顾景衍发现,这事情或许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
宋明玉原本想等到顾景衍见过陛下后,再详细解释。
但现在既然太子已经问起,便干脆一次说清楚。
“找您的人里,我们查明的是平阳公主和齐国皇帝,”
“另外两股势力我们猜测是齐国侯爷和卫国人,但还未证实。”
顾景衍听着有些不可以思议。
温珞宁和齐皇找他,他还勉强可以理解。
毕竟他在温珞宁身边多年,骤然离开,温珞宁接受不了。
在她的眼里,她可以不要他,但他不能抛弃她。
温珞宁深受齐皇看重,齐皇支持她寻找自己,也很正常。
但齐淙也和卫国人为何要找他?
顾景衍没有想清楚,便不着急想。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做了必有痕迹。
他相信,事情会慢慢查清楚。
“海盗扮做水匪袭击了您所在的商船,我们来不及相救。”
“又等了一日集齐人马,才在海上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将计就计,扮做海盗继续挟持商船由江入海。”
“最后绕海路到药仙谷回西梁。”
说完,宋明臣忽然用衣袖掩面又迅速拿开。
再出现,她换了一副面孔。
——清冷的眉,翘挺的鼻,灰蓝色眼眸……
与之前那个蒙面首领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宋明玉有些歉意的说。
“乔装成那领头的海盗多日,忘了以真实面貌和太子相见。”
“抱歉。”
顾景衍惊住了,一眼不错的打量着宋明玉。
虽然自己也服用了易容丹,容貌声线都有变化。
但亲眼瞧见宋明玉在一瞬间“缩骨易容”,还是觉得很震撼。
他有些羡慕,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连特使能施展轻功,轻轻一跃,便是数丈高。
如梁上飞燕一般,高来低去,灵活多变。
宋明玉虽没与他多说,但看这缩骨易容的功夫,便知道她肯定也是内家高手。
而温珞宁更是多年来都习武练功,寒暑不辍。
据她说,她的功夫已经达到了后天九阶,只差半步便可迈入先天武者境界。
而自己小时侯他也是很喜欢这些功夫的。
他经常跑到校场,看温珞宁领着部下训练。
九岁的时候,他扬着脖子对温珞宁说。
“徒儿也想像师父一样,习武射箭,上阵杀敌为国争光!”
温珞宁当时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这样说。
“你不必如此。为师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陷入危险,更不会让你冲锋陷阵。”
后来他在马场骑马摔下,温珞宁从此不许他再去马场。
渐渐地蹴鞠、摔跤、马球这些危险的活动他也不再参与。
年岁越长,他就越像一个真正的世家公子。
即便要出行,也是坐着轿子或马车从这里到那里。
他一直以为,这是温珞宁宠他爱他的表现。
但对比他这一路归国的经历,他才恍然惊觉。
这是爱,也是枷锁。
她从一开始就将他圈养起来,没给他成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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