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季嫋看着自己头发的水渍不少都溅到了他身上,身上穿着的黑色居家服都印上了不少更深色的小点,不想再继续麻烦他。“疼了?”黎东庭以为自己的动作重了让她有些难受。“没有,挺舒服的。”季嫋说。黎东庭的动作继续了下去,他很认真从前往后,从上往下缓缓地进行着动作。季嫋没由来地就想到了那句,“卿且梳相思,思卿共白头。”青丝意为情丝,相思,他们都说为妻子梳发,意为想夫妻白头偕老的意思,季嫋望着镜中人的动作。
季嫋这澡泡得有些久,黎东庭早就从另一侧的浴室里出来了,百无聊赖地从她房间里的书架上挑些书出来看。
书架上有着不少书,品类也很多,黎东庭大部分都看过。
突然他注意到了角落似乎夹着一本很厚的东西,牛皮的外壳,可能是放得时间有些久了,外面微微泛着些黄,有些岁月的痕迹但并无破损,各处连褶皱都未曾有,看起来被它的主人保存的很好。
上面有个花纹繁琐的纽扣,黎东庭将它解开,他第一次见这样奇特的书,不免有些好奇。
等他看见第一页便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书,而是属于季嫋的日记。
内页的封面写着,鸾镜与花枝。
单看前面一句,可能有些难懂,所幸黎东庭读过这一整句诗,鸾镜与花枝,此情谁得知。
温庭筠所著,黎东庭年少时很喜欢这个诗人,温庭筠的诗他看了不少,记得他那时跟着黎老爷子练书法时,也常常写温庭筠的诗句。
季嫋的字很清晰地印在了牛皮纸上,细细去摸还能感受到那字在纸上刻下的一道道痕迹,那痕迹里藏着她的少女心事。
黎东庭这时逐渐确定,季嫋心里藏过人,那人现在在她心里还有没有地位,黎东庭尚不知晓,但要问那人是谁,黎东庭其实有了猜测的对象。
他没有继续翻下去,这是季嫋的隐私,她不愿意跟他说,他也要保持些边界感,不轻易地去触碰。
即使成了夫妻,也该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潜在的距离。
他将那日记扣好,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又拿了一本书看。
“吱呀”一声,屋子的隔扇门被推开,季嫋走了进来。
她后面洗了头发,这会儿头发还在滴水,黎东庭从书页中抬眼,季嫋穿着浴袍,脸似乎是被水汽蒸地,暖粉色的肌肤里透着一丝红,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怯怯的,没盯着几秒就往别处飘,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我去吹头发。”
话毕,她就往梳妆台走去,黎东庭见她这样的反应,眉尾往上扬了扬,跟在季嫋后头一块儿去了梳妆台。
季嫋坐在了圈椅上,喷了些雪松精油在沉贵宝木梳上,将及背的头发梳顺。
她习惯先将头发梳顺再吹干。
黎东庭站在她的背后,镜子里清晰地映着男人的动作,只见他接过季嫋手中的梳子,“我来。”
事实上这是黎东庭头一回替人梳头,平常都只有别人抢着伺候他的份,哪有人有这个胆子敢安安稳稳坐着享受黎家太子爷的服务。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也尽量将手中的力度放得很轻,“疼就说,我也没试过这活儿。”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季嫋看着自己头发的水渍不少都溅到了他身上,身上穿着的黑色居家服都印上了不少更深色的小点,不想再继续麻烦他。
“疼了?”黎东庭以为自己的动作重了让她有些难受。
“没有,挺舒服的。”季嫋说。
黎东庭的动作继续了下去,他很认真从前往后,从上往下缓缓地进行着动作。
季嫋没由来地就想到了那句,“卿且梳相思,思卿共白头。”
青丝意为情丝,相思,他们都说为妻子梳发,意为想夫妻白头偕老的意思,季嫋望着镜中人的动作。
他呢……会想和自己白头偕老吗……
季嫋忆起两人领证前黎东庭说的那些话,他说结婚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男人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有多久是真,何时会变假,季嫋分辨不清,也不愿去猜去想。
她现在所经历所得到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努力去经营这一段关系远比成天想象着最好的结果更重要。
黎东庭闻见了她身上与往常不同的味道,那味道极易让人上头,吸进一口,体内似乎就多了些躁动的因子在他血液里疯狂窜动。
“今儿换了精油?倒是香了许多。”黎东庭说话声调变得低了许多,细听还有些哑,随口那样一问也没多想,拿起吹风机要给季嫋吹头发。
季嫋倒是显得有些异常心虚,敛下眼皮盯着地上,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嗯…今儿换了,大概是倒得多了一些。”
“味儿倒是好闻,什么味儿的精油。”
“……忘了,随手拿了一瓶倒进去,明儿我再去细细看看。”季嫋哪敢直接告诉他,他可能对女人的香不太了解,但依兰花什么功效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黎东庭听了,肯定会知晓的。
黎东庭“嗯”了一声,就是顺着一问,也不是那样在意,将她黑亮的头发握在手里细细地吹着。
这样很慢,季嫋出声,“不用握着吹得那样仔细,随便吹吹就可以了。”
她一向就是举着吹风机对着一处,有些干了再换一处,任那发丝随意飘扬,自己就盯着手机或者拿本书架在那儿看,不然吹头发的时间长,她也无聊得很。
“嗯,没事。”黎东庭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咸不淡地应着,只有他自己感觉到血液似乎集中到了身下那一处,明明跟前的人儿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他却仅仅摸着她顺滑的青丝就成了这样。
黎东庭隐隐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想着女人今天换了香,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从镜中看着季嫋,她本来是望向镜子里的,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受惊似的躲开。
黎东庭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心下了然,他就说怎么感觉今儿季嫋一进来就不对劲,原来是不对劲在了这处。
待把季嫋的发丝吹得差不多干了,他便拔了插头,使了心眼故意压着越过她半边身子将吹风机放下,季嫋却从一侧的空处站起了身,想要往那黄花梨架子床走去。
黎东庭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嗅着她颈侧那味道。
她察觉有些不一样感觉,身子顿时绷紧,还没等她开口,黎东庭的唇缓缓覆在她的上头,知道季嫋上唇是弱点,故意弄着那处,季嫋身子颤了颤,不一会儿就被迷了神智,空气被一点一点夺去,她头晕目眩的,脑子完全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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