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程芝踩着拖鞋出去看,妈妈还没回来。程芝打电话过去,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程芝撒着娇问。电话那端聂倩的声音温柔:“我在外边忙点事情,怎么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程芝走回卧室,“我去找你?”“外边天黑了,你自己开夜路我不放心,”聂倩果断拒绝,声音温柔,“我今天回去得会比较晚,你找何鼎玩会儿?”“那好吧。”程芝挂断电话,立马换好衣服,走去玄关换鞋出门
缓了好一会儿,程芝踩着拖鞋出去看,妈妈还没回来。
程芝打电话过去,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程芝撒着娇问。
电话那端聂倩的声音温柔:“我在外边忙点事情,怎么了?”
“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程芝走回卧室,“我去找你?”
“外边天黑了,你自己开夜路我不放心,”聂倩果断拒绝,声音温柔,“我今天回去得会比较晚,你找何鼎玩会儿?”
“那好吧。”程芝挂断电话,立马换好衣服,走去玄关换鞋出门。
何鼎领导回来了,这会儿正忙着呢,她不想打扰他工作。毕竟他现在在职场上的处境好像也不太乐观。
程芝一个人开车去了公司,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妈妈在忙些什么,她不知道程兵现在是不是在跟杨晓菲卿卿我我。
她只知道妈妈需要人陪伴。
程芝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路上游荡,不知不觉就绕上了滨海北路,平时练车她都会刻意避开这里。
暑假还没结束,来烟台旅游的热度还没下去,滨海北路满满当当。
程芝紧紧跟着前车,十分谨慎地通过了这段拥堵路段。
一股子自豪感在心头蔓延开来,可惜暂时无人分享。
刚好何鼎来了个电话,他说他下班了,问程芝要不要出去练车。
程芝跟他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她先抵达,程芝打开天窗挡板,放倒座椅,熄了火,躺下来看星星。
星子黯淡无光,程芝有些怀念小时候的星空了。
那时候还没有太多光污染,天上好多清晰可见的星星,一颗一颗都在眨着眼睛,极为好看。
那时候她跟何家两兄弟经常并排躺着,三个人在飘窗上数星星,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的。
还是小时候好啊。
后来,数学课本里讲,三角形具有稳定性。那时候的她一直都觉得他们三个是坚不可摧的最好朋友。
可是再后来,三个人的关系就跟团麻线似的。
何鼎突然拉开车门坐了上来,吓了程芝一大跳。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何鼎声音温柔,也学着程芝的样子,将座椅放倒,双手枕在脖后,看起了星星。
程芝轻轻抚着心口:“没想什么,就发了会儿呆。”
“聂阿姨和程叔叔今天递交了离婚申请,现在是离婚冷静期。”何鼎带来了爆炸性消息。
程芝惊讶地坐直了身子,聂倩保护她保护地太好,从来不会主动跟她讲这些事,除非被她发现。
“我妈今天陪她去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何鼎解释道。
程芝像是浑身了力气被抽空了一样,强颜欢笑道:“平心而论,老程确实配不太上我妈妈。”
何鼎没说话,温柔地盯着她,默默陪伴。
程芝调直座椅靠背,缓缓开口:“我们练车吧。”
“先下车转转?”何鼎也跟着坐了起来。
程芝转头看他,何鼎已经先下了车,冲她摆手。
她只好跟着下车。
何鼎带着程芝并肩散步,低声讲道:“我爸妈也离过婚,但是那时候我们还在上高中,怕影响到我和何焱学习,就一直没说,还跟两口子一样生活在一起。”
程芝听得心惊。
“高二上学期一开学,我跟何焱就发现了他俩的离婚证,”何鼎说话的声音顿了顿,“离婚是父母的自由,我们做子女的也不好过多干涉。过不下去,肯定是在婚姻里受了委屈,我们做子女的……如同管中窥豹,看不见全貌。离婚对他们而言,可能是一种解脱。但是我们就像是他们的羁绊一样,会困住他们……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尊重他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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