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几个姐妹,一脸担惊受怕地站在那里。她心里生出一丝不祥,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阿琛呢?”几个姐妹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沐婉柔更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就看到顾景琛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顾景琛!”她追了几步,猛地瘫坐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什么端庄,什么优雅,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她就知道,陆灵溪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在顾景琛的脑海里炸开。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向停车场走去。
管家都懵了,眼看着婚礼就要开始了,他怎么能走?
“少爷,您干什么去,今天可是您的婚礼啊!”
顾景琛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今天陆灵溪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他随口扔下一句“婚礼取消”,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今天,谁来了都不好使!
他就是要去找陆灵溪,谁也别想拦他!
管家和那几个伴娘都傻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
顾景琛竟然逃婚了!
宴会厅里,大门缓缓打开,聚光灯下,依旧空无一人。
宾客们面面相觑,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还没人?”
“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是真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为爱逃婚了吧?”
沐婉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主动出来寻找顾景琛。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几个姐妹,一脸担惊受怕地站在那里。
她心里生出一丝不祥,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阿琛呢?”
几个姐妹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沐婉柔更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就看到顾景琛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顾景琛!”
她追了几步,猛地瘫坐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什么端庄,什么优雅,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就知道,陆灵溪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
......
另一边,顾景琛一路疾驰,脚下猛踩油门。
他也不知道陆灵溪在哪,只是想着陆灵溪伤口还没拆线,便将车开到了医院。
他一路跑到陆灵溪之前住院的病房,可推开门一看,原本陆灵溪的病床上,躺着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心中一惊,连忙抓住那人问道,“你是谁?之前的病人呢?”
那病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颤抖着开口,“我不知道啊。”
还是隔壁床夸过他们恩爱的阿姨告诉他,
“小伙子,你不是那丫头的男朋友吗?她昨天就出院了,你怎么不知道?”
顾景琛听完,只觉得心脏都停了半拍。
昨天就出院了?为什么她没告诉他?甚至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
一想到这,顾景琛心中的恐慌到达了顶点。
她到底在哪?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转身,又开车向出租屋赶去。
一路上,顾景琛不知道闯了多少次红灯,后边跟了一串交警,他也丝毫不理,脑子里只有陆灵溪的身影。
他不管不顾,下车直奔出租屋内,可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原本摆放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他冲进卧室,又跑去厨房、卫生间,都没有陆灵溪的身影。
唯有茶几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
他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入目便是分手二字。
他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坐在地上。
信上短短几句话,却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才看完。
陆灵溪说要和他分手,还祝他,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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