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跟你前后脚吧。”孟流年听了,拎起包就往外跑。她来到小区外的马路边,急急忙忙地四处打量,正好看到不远处周丽珍的身影,她恰好就上了一辆白色的私家车。“阿珍!”孟流年连忙喊道,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有人专门来接她,那必然不是关系一般的客户。极有可能是跟她关系亲密的恋人或者对她有企图的人。然而车已经发动,在加速中越开越远,孟流年在后面追赶大喊,车里的周丽珍似乎并没有听到。......
可自己从记事起,就一直想不明白,爸爸妈妈只要凑一起就会吵架,既然没办法相处,却为什么不肯离婚?“不怕你笑我,我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初我留下了跟那个人的孩子……”周丽珍轻轻吐了口烟雾,吞吐中仿佛夹杂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我们会很幸福吧。”“那个人?”“嗯。”孟流年觉得,“他”和“那个人”的称呼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但她不知道周丽珍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听周丽珍淡然的语气,母亲肯定是知道的。她害怕自己穿越的身份暴露,所以不敢直接问。但或许她可以尝试套套话。......
仿佛身陷蛇巢一般,柔软的床铺下限,无数艳丽的毒蛇攀着床沿逼近我。雨仍在下,惊雷一道一道,像劈开天幕的巨斧。我并不畏惧狂风暴雨,但雨夜所带来的记忆总是不愉快的,只能强行逼迫着自己再度进入梦乡。可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又有电话打来。要是我这样的脾气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却又在看见屏幕上备注的那一瞬间松开。现在是凌晨四点。“妈,有什么事吗?”“我刚才梦到素芳了,她指责我没有照顾好她的儿子。”......
“以往,你不是最担心他的那个吗?”我无奈地笑了笑:“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不是你的未婚妻吗?”那头的声音柔了下来:“说得也是。”又和他聊了几句后,我推脱自己困了,便挂断了电话。窗外的雨越发暴虐。我有些担心。走到窗台边拉了拉窗帘,却隐约望见楼下有道人影矗立着。……莫名觉得很熟悉。不可能的吧?喻星明明说过他在会所。再一看去,身影消失了。果然是看错了。......
身边层层叠叠的人影,像是虚化的胶片一样涌动。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对过朋友们的询问,也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家。铃声一直在响。解锁屏幕后,我看到大群里有人传了他和苏茗茗的照片。不少人在奚落,话语翻来覆去,无非是我听腻了那几句。突然感觉很好笑。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我和他没有未来,只有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在母亲的剧本里独自演得入迷,甚至没有注意到对手演员从始至终都没有入戏。......
身体一寸寸僵住了。我看着他坐在柜台前,怀里是上次在包间见过的、给他喂葡萄的女孩。他拿着一枚戒指,往那个女孩的无名指上试戴。也许是我的视线追得太紧,周纵夜若有所觉地回头,对着我勾唇一笑。所谓的理智,顷刻间燃成了灰。......
我将屏幕翻向桌面,没去管它,而是抬手轻轻按了按喻星的脸:“你喜欢我吗?”喻星沉默地看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结婚而已,对方是谁,并不多重要。反正婚姻大抵如此。因此,没等他回答,我又继续说道:“我想结婚,我二十七了,到年纪了,我们试试好不好?”“下周我母亲的生日会办场宴会,如果你要来,我就默认你同意……到时候,我会宣布我们订婚的消息。”这一次,他终于回答:“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既然跳了,也没有后悔的理由,我在水下翻找着,时不时探头换气。他坐在岸边,低头看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抿着嘴,狼狈地举起手里那只玉坠,笑得眼睛深红。当时在庆幸我的运气真好,吊坠卡在石缝中,没被水流带走。只是带出来时废了点力气。我把血淋淋的左手藏在身后,顺从地让他拉上岸,可他立刻又抓着我的手腕,把血肉模糊的指头一根根掰了出来。很久之后,他才顶着一张看不清表情的脸说:“婚礼,你想定在几月?”......
大强子被死死地困在柱子上,奋力挣扎,却毫无效果。村民们一反平时木然的样子,一脸的暴躁,如果不是何正奎在一边拦着,看起来都能冲过去活活把大强子咬死。陆深迅速地扫视了一眼人群,果然没有郭大大,她真的被关起来了?何正奎开始讲话:“非常遗憾,尽管非常心痛,但今天我们还是要对他执行夜刑。因为,他的内心已不再平静,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弃前往禁忌之地的念头。为了我们辛苦得来的一切不再灰飞烟灭,为了活下去,只能将他牺牲。”......
“所以你一直在跟我装失忆,是因为他们在附近?”“你说呢?”郭大大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深,“我不想让你说,你一直说,蠢死了,大强子全听到了。”“全听到了?!”陆深又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郭大大点了点头:“雾大,你看不见他,但他离我们很近。”“但他没告诉何正奎我是装失忆。”“估计他是真的想和你一起跑。”陆深说:“不对,也有可能是骗中骗,何正奎故意让我们听到他俩之间的对话,好让我们相信大强子。如果这样的话,大强子还会对我们进行进一步的试探。何正奎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咱们。”......
这丫头,别看平时莽莽撞撞,关键时刻真是稳得厉害。大强子退后一步,看了看郭大大,又看了看陆深:“你俩搞啥呢,都在这跟我玩失忆?”说着,大强子指着郭大大:“你不用在这里装失忆,你是什么成分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情,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郭大大的脸上满是懵圈的表情。大强子又指着陆深:“现在是个好机会。我想通了,虽说你不怎么靠谱,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现在,跟我跑!”......
“正常现象而已。”何正奎说。何正奎站在旱厕入口,陆深则一直在找机会,但看来看去,实在是没什么能离开的另一个出口。没办法了,只好再跟着何正奎一路回往“自己的家”。眼见马上就要“回家”了,陆深又问:“一会儿的葬礼,我参加吗?”他想着,如果可以参加葬礼,那又是一个趁人多逃跑的好机会。何正奎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笑道:“不必了,你现在还不是这村子里的人,不过,快了。”......
因为,知情的人都死了。何正奎永远也不必担心人会被杀光,因为总有新人补充进来。“那么,我自己也会被杀掉么?”陆深这样想着,不禁汗毛倒立,不过很快平和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至少在变成那些“行尸走肉”之前。跑,必须要跑!可是,怎么跑呢?又回到这个无解的问题上了。陆深看着那碗一碗粮食粥,不得不说,这东西越喝越觉得好喝,饱腹感强而持久,真是很好的食物。......
何正奎离开的身影再次停顿了一下,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推门出去,陆深觉得自己又探到关键点子上了。——这个何正奎,没有失忆!大强子,也不像是失忆了。他说的话,很大程度上都是假的,所以才会有“网红”这个漏洞。失忆的人,应该都像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样浑浑噩噩,而这两个人的状态完全不对。这两个人都没有失忆!然后,又以“保护”的名义控制住新来者,把他们拖到失忆。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今再来一次,他绝不会心软,哪怕是死他也要把姜岁烟一起拖入地狱!助理看他真的失了控,连忙用手死死缠住他,不停的劝说沈墨白。“沈总,你冷静一下,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施小姐啊,要是她得知你没了会多伤心啊。”一提到施夏,沈墨白原本猩红的双眼瞬间变回了清明。他一把将姜岁烟扔到地下淡淡的开口:“报警,叫医生。”上一次是他心太软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姜岁烟。原本还在猖狂的姜岁烟一听到沈墨白要报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很快,没有察觉出异样的沈墨白拿回酒杯一饮而尽。姜岁烟抬眼看着他一点点喝完,那双深藏在浓密的睫毛下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下浓稠的、冰冷的疯狂。就在沈墨白喝完酒的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不再是之前的漫不经心,而是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和瞬间升腾的警觉。这酒,有问题!不是红酒的醇香,不是餐厅的香水味,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就像像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他的脑海!......
看到这里,沈墨白原本因找不到施夏的烦闷心情也消散了一点。但这也不妨碍他继续对眼前的人冷漠。“何必这么正式。”他语气有些冷漠,目光从这桌精致的饭菜转移到她的脸上,“就是吃个饭而已。”就是吃个饭而已。这几个字像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入姜岁烟绷紧的神经末梢。在姜岁烟看来的最后一餐,最重要的晚餐,在沈墨白的眼里只是普通一餐。她放在桌布下的左手猛地一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果然不出一个星期,王助理就再次接到姜岁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姜岁烟不似之前的倔强,话里满是卑微。哀求他跟沈墨白说说,自己也愿意和沈墨白结束这段关系,也会乖乖的出国不再纠缠他。但是两人这段关系好歹也保持了一年多,她希望自己能在离开前再和沈墨白吃顿饭,和他好好告别。电话那头的姜岁烟似乎是真的被逼的没办法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自从沈墨白派人跟她宣布结束这段感情后,他保护她的人就全都撤了回去。......
也就是说沈墨白不仅爱上了一个杀人犯,甚至还替被害者施夏原谅了她!这则评论的用户不仅把全部事实都说了出来,甚至还在自己的主页贴出了相关证据!此条评论一经发出,迅速在网络上引起海啸。无数人看了这些证据后纷纷跑到沈墨白个人微博和沈氏集团的官网下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杀人犯,还是一个杀了自己老婆父母的杀人犯!】【不要脸,怎么还好意思求施夏原谅的啊!】......
把最爱你的我也丢掉不要?】沈墨白手写的回信,字字句句都透露出他的痛苦和深情,有些心软的人早就被他的话语感动,纷纷在施夏的微博底下落泪留言。【施夏,他是爱你的啊,只是不得已犯了一个错误,你就原谅他吧!】【虽然他睡了别的女人,但他的心还是属于你的啊!】【能爱你十多年,知错就改的男人可不多见了啊!】……每一句像是处处在为施夏考虑,可实际上这些话就像是从地狱伸出来的骷髅的手要把施夏彻底吞噬掉,让她再也爬不出来。......
娇琴这才扯住老鸨的袖子,摇摇头,梨花带雨道:“他也是对我极好的,他说了会将我赎出去,不会再让我受苦了,我信他。”苏七没说话,静静等着娇琴的下文。过了好一会,娇琴才稳住情绪,继续往下说道:“十三那日,我收到他的书信,他信上说要去寒山寺读书,怕我不舍,便不来与我告别了,我拿着书信去他家中寻他,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我在那哭了许久,才失魂落魄的回到春香楼。”“对对对。”老鸨连忙点头附和娇琴的话,“娇琴说得没错,我们不敢说一句假话的。”......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9-2025 comco.com.c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