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她囔囔低语。“哥哥。”他极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给她听。极沉哑的音色撞进她耳朵里,孟昭然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这句话好似含着烫意,只要她开口说一说,就要从喉咙一路烫到她心窝里去。“唔...我不叫,我不叫...”她摇着头,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迷蒙的水雾。“嗯?”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自己挺拔的鼻尖去触碰她挺翘的琼鼻。“不想在这时候叫,那你要留在什么时候叫?”
“都是夫妻了, 接吻天经地义。”
周禛的嗓音又哑又沙。尹成赫知道,这“哑”和“沙”意味着什么,那是全然的沉沦、臣服。
而这句“都是夫妻”, 被说得如此清晰,了然, 尹成赫充分相信, 这是周禛故意说给他听的。
还是那句话,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此刻, 在这轮明月之下,周禛和尹成赫对彼此心知肚明,他们都清晰地知道彼此卑劣的心思, 暗暗进行着较量和拉锯。
尹成赫细细回想, 怪不得isa的唱功最近进步得如此飞快,想必周禛费了不少心思。
看来,isa是不会跟他回韩国了, isa也不需要他为她铺路,她已经有周禛了。
尹成赫往回走着,心底一片落寞,连天上月都因此惨白黯淡了不少。
船上。孟昭然依旧被周禛摁在腿上, 她双腿分开, 跨坐在他腰间, 芙蓉面上泛起点点红晕。
而他侧着脸, 欣赏着她侧脸清丽的弧度, 去吻她圆润粉红的耳垂, 直吻得她耳下泛出点点暖意。
他吻得如此慢条斯理,就好像他拥有一整晚的时间来吻她。
“嗯...”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孟昭然不自觉地泄出丝丝嘤咛, 声音又娇又柔,因为情.欲而催出丝丝媚哑。
周禛眼眸黯了又黯,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听,也只有他能看到她动情时的模样。
“叫哥哥。”唇齿稍稍偏离的缝隙,他低声命令她。
中文的“哥哥”,她只正儿八经地叫过他一次,却叫他一直留在脑海里。14岁的少女,嗓音脆得像咬一口青苹果,汁液立时迸溅出来,清脆香甜。
叫哥哥?
周禛这是什么特殊癖好?还喜欢听她叫他哥哥?
孟昭然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要化成一团浆糊,软倒在他怀里。
“叫什么?”她囔囔低语。
“哥哥。”他极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给她听。
极沉哑的音色撞进她耳朵里,孟昭然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这句话好似含着烫意,只要她开口说一说,就要从喉咙一路烫到她心窝里去。
“唔...我不叫,我不叫...”她摇着头,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迷蒙的水雾。
“嗯?”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自己挺拔的鼻尖去触碰她挺翘的琼鼻。
“不想在这时候叫,那你要留在什么时候叫?”
音色里一粒粒的质感,陡然撞进她耳膜。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滑腻,潮湿,像他们刚从温泉汤里出来,孟昭然原本没想歪,被他低哑的音色都带歪了。
该在什么时候叫他“哥哥”?
总不可能是在床上的时候...
一联想到床,她立时有些惊惧,忽然想找衣服遮蔽自己,心中暗骂,沈孟昭然啊沈孟昭然,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美男计”勾引到了?
为什么就抵挡不住周禛的攻势?明明他也没有说什么露骨的撩话,她就已经开始想到床上去了么?
既然怀里的这只小猫矜持着不肯叫,周禛也不想砸这时候逼急了她。
更何况,他现在也濒临边缘,只怕她要再娇一些,柔一些,嗲一些,他的反应会更激烈。
他又低下头去吻她。
先前披上的西装外套也在这场激烈又从容的吻里,摇摇欲坠,挺括的面料被周禛的手指抓皱。
她颤一下,身上挂着的流苏胸链便摇晃,泠泠浪浪地发出碎响,它们一响,又好似昭示着她被他撩拨得浮沉,不得其法,让她本能地羞臊。
“我帮你摘掉?”周禛哑着嗓子说。
其实也不是征求意见,他边说着就边伸手绕到她颈后,解开那小小的锁扣,再从锁骨至襟前,往下,一一回收她的胸链,直到它们被团起,成为他宽薄手掌里的一小团。
期间,他手指不经意地碰到她的隆起,孟昭然低低地叫了一声,立时感觉到bra下,莓果因成熟而挺立。
下意识地,她要缩起来,护住自己。她那儿其实很敏感,不愿意被碰到,但是他收胸链的动作如此正经...
她洇红了脸,偷偷观察周禛的动向。
他依旧面无表情,就好似没意识到,他方才不经意地划过了禁区某处,她便也只能减小动作的幅度。
“我们该回去了吧。”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可光动一动,忽然小腹一阵酸麻,紧接着,汩汩热流好似冲破薄薄布料,要溢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光是被他抱着亲一下,就反应这么大?连孟昭然都被身体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手撑住座椅想挪到一边。
可动一下,小腹就胀疼得厉害。
“怎么了?”周禛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将手放在她额前,渥了渥。
她体温还是正常的。
“没怎么。”孟昭然咬唇。
“我看看。”周禛明显感觉到膝盖上的濡湿感,心中隐隐有答案,伸手一抹,再将手从她裙下拿出来时,放到灯光底下去瞧。
他冷白的指尖有一抹明显的鲜红。
淡淡的血腥味随即弥散进两人的鼻腔。
“你来例假了。”他低声,嗓音里实打实地透着愉悦,尾音上扬。
“...”
孟昭然不解地看着他,怎么感觉她月经来了,他比她还要高兴?搞不懂他的逻辑。
而且,她的例假迟了一个星期,她还以为它这个月不会再造访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被他搂在腿上亲的时候来了?
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经血来势汹汹,把周禛的牛仔裤都染湿了。
偏偏她今晚没有带手提包在身上——带了包里其实也没有卫生棉,因为方唯前几天来例假时,她将卫生棉都借给方唯用了。
“你的裤子,你的手脏了...”她囧囧地,看着他指尖上那抹猩红,冷白肤色和一点猩红,对比鲜明。
他不嫌沾上她的经血脏么?怎么还放到灯光底下去欣赏?
要不是知道周禛的为人,孟昭然简直要暗骂他tຊ变态,连摸到她的经血都这么...愉悦?
“带卫生棉了?”他问她。
“没带。”孟昭然摇摇头。
“我带你去买。”周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只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递给孟昭然一只。
两人戴好口罩,下了船。月色朦胧,像一丸渥在天上的水银,光影蒙着一层雾气。从船上走到甲板上时,周禛伸手挽了下她的胳膊,她便抬头朝他笑了下。
那笑容像月下缓缓绽放的一朵昙花,她的脸又白又透,两颊还有淡淡的胭脂红。
周禛心中一滞,觉得这时候的孟昭然真好看啊,还有种娇柔的依人感。
他们不说话,只是并肩行走在月光下。
孟昭然格外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这世界上也只有他们两个,整个城市都在她和他的俯瞰之下。
这里是业已开发成熟的旅游产业园区,周禛带着她找到了园区里投放的自动贩卖机。
“现在还是用纯棉么?”他站在贩卖机的面板前,回头看着她。
孟昭然一怔。
这一怔,既是因为周禛提到“纯棉”,她对他竟然知道卫生巾面料材质了若指掌而吃惊,也是因为那个“还”字。
她一直以来用的都是纯棉卫生巾,貌似周禛知道得很清楚。
他怎么对她用哪种卫生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总不可能,他对这些女性用品都了若指掌?一想到他也有可能如此关心另一个女性,孟昭然心头无端多了一股闷气,发气道:
“周禛,你是妇女之友吗?”
“...?”周禛挑眉看向她,眉眼有些懒散。
孟昭然磨了磨牙齿,闷声:“你别装傻,你要不是妇女之友,怎么会对女孩子用的东西怎么了解?”
意识到这只小猫有可能在吃醋,周禛笑了下,唇角绽开有若辰星。
漆黑双眸也因此星辰熠熠。
“我不是,对女孩子用的东西有所了解,我只是,比较了解你。”
他淡淡说着,语序放得极缓,一字一句地看着她说,似乎着意让她听清楚。
“噢。”她被他注视着,他目光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将她托举到天上去。
他的目光、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可信。
脑中零散的记忆碎片短暂地聚集在一起,好似一道微光抵达了脑海记忆的触角,孟昭然想起来,以前在清潭洞,她和他去公园里游逛。
逛着逛着忽然裤子一湿,血迹洇透了整个白色牛仔裤。
公园里人来人往,她还是对月事有羞耻的年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周禛很快发现了端倪,脱下身上的牛仔夹克给她围在腰间,要去给她买卫生棉。
她又矫情又羞,别扭着。
既不想让周禛知道她来了月事,又只能指望周禛去给她买卫生棉。
因为不知道她用哪个牌子,他把便利店里每一种卫生棉都买了,用711的厚袋子装着递给她。
那时,他们还是非常青涩的年纪。青涩到,她别扭地梗着脖子,连卫生巾都想包在黑色袋子里。青涩到,他替她擦干净长椅上的血迹时,他耳朵微红。
所以,他才会说,他只是对她比较了解吧。
孟昭然推开周禛,“我自己来选。”
因为回忆,她略微有点心神不定,点面板选商品的时候选错,贩卖机哗啦啦掉了一盒安全套出来。
等拿到手上,她才忽然反应过来,手里这么个小盒子,是做.爱用的小玩意儿??而且这还是在周禛的眼皮子底下...
她视线回避着没看他,都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这让她脸发烫,恨不得想把这盒小玩意儿丢掉。
“嗯,你想用这个?”周禛轻笑出声,尾音上扬。
被他这么一调侃,孟昭然恼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干脆把安全套往他手里一塞,“张牙舞爪”道:“我才不用!要用也是你用,你拿走。”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周禛慢条斯理地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羞态,将到嘴的那句“我用也是你用”,吞了回去。
这种事,以后她就知道了。
孟昭然将安全套塞给他后,又按面板买了两盒纯棉卫生棉,想到周禛的手指还沾着她的经血,暧昧至极。
她咬着唇,买下一包湿巾,把湿巾递给他。
“擦一擦。”她说。
“擦哪里?”他问。
孟昭然怀疑他在明知故问,但她没有证据,只好气鼓鼓道:“擦你的手指,上面是我的——”
周禛闻言,抬起手,就着贩卖机的幽幽微光看了眼。
血迹在他指腹凝固。
他用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卫生棉,将沾血的那只手递到她面前。
“你帮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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