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句,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霎时轻盈了,回过去:「不疼。」「疼就和我说。」「好。」-又过了一个星期。“非遗传承”这个项目,也结项了,到了各位评委检验“劳动成果”的时候。选了“缫丝”技艺的孟昭然,最终上交的作品是一块银灰色的西装方巾,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为了将蚕丝织成布,她可是费了不少劲。方唯用她收集的蚕丝缠了一把漂亮的蚕丝扇子,扇面极有山水画的意境。
“嗯, 你帮我擦。”
他要她替她擦,明明是他自己能做到的事,但要她来。
暧昧浅浅浮上眼底。
孟昭然握上周禛的手臂, 指腹抵在他贲张的青筋上,不自觉地摁了摁。
他手臂上紧实的青筋立时反弹, 让她感受到那种搏动的生命力。
孟昭然心底狠狠地跳了下, 口鼻似乎被狠狠湮灭在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里。
她拿着湿巾,包着他沾血的手指, 一点点擦拭干净。
她脑子发乱,在擦完他的手指后,不自觉地用那张湿巾, 里里外外地, 将他每一根手指,掌心、掌心的每条纹路,都擦了一遍。
周禛低头, 看她纤纤玉手搭在他手腕上,指甲上还涂着透明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而她的另一只手,裹着湿濡的面巾, 一样样地经过他的指腹、指节, 心底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擦完了。”孟昭然低声说着, 正要把手抽回, 周禛已经反握住了她的手。
宽大的手掌拢上她的, 一根根将她的手指分开, 和她十指紧扣。
“那我们回去。”
周禛拉着她往回走,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他另一只手还提袋子, 袋子里装着她的卫生巾,他从她身上摘下来的胸链。
“...”
她象征性地甩了下手,周禛反而将她手握得更紧了,指腹的薄茧硌着她,硌得她心慌意乱。
周禛大有一副“任由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松手”的气势。
他脸色淡定,带着她往回走。
孟昭然挣不脱便也不挣了,心底想到,十指紧扣,这明明是情侣之间专属的姿势。
他们也不是情侣...不是那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情侣,他们完全是因为协议才捆绑在一起的。
不过她很快安慰自己,他们连接吻都接了,还不止一次,是双唇温热交缠的亲吻,所以牵个手,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要现在换吗?那儿有厕所。”走到半路,周禛向侧边指了指。
他在问她,要不要现在把卫生棉换上。
光是被他问出来要换卫生棉,孟昭然心底又是一阵异样,卫生棉的棉芯要贴上她如此私密处。
他这样问,就好像,他要亲眼看到她换上,又好似他要帮她换...
“不用现在换。”她摇摇头,“你的牛仔裤,被我弄湿了,你回去要记得换。”
“嗯,我会。”
他应声,捏了捏她的指尖,又带起一阵酥麻。
今晚月色真美,风也温柔。
-
在这之后,两人各自回到自己居住的木屋里。
晚上睡觉前,孟昭然收到周禛发的消息。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如今节目组里的伙食,是节目组里的嘉宾轮流在负责。恰好第二天轮到周禛给大家准备早餐。
看到他发消息来问她要吃什么,孟昭然心底涌起一阵暖意。她忽然就很想在他面前耍一耍大小姐脾气,便把消息发过去。
「我想喝生滚牛肉粥,牛肉要薄片,粥里要有姜丝,但姜味不能太浓,芹菜碎要不生不老,不能煮太软,粥不能太咸,太咸的我不吃。」
发完这堆消息,孟昭然等着周禛怼她一句“你要求真多”,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多说,只回了一句「好」,加上「晚安」。
躺在被窝里,孟昭然看着天花板,忽然好期待。
明天早上起来,有生滚牛肉粥喝呀。
第二天,粥香弥散在整个饭厅,原本还睡眼朦胧的嘉宾们走进小木屋,鼻尖钻进鲜香的粥味,连带着整个味觉和视觉都激活了。
在袅袅弥散的厌恶里,周禛用长柄粥勺搅拌砂锅,砂锅“咕嘟嘟嘟tຊ”地冒着气泡。
手臂线条明晰,青筋蜿蜒。
罗晓冰揉了揉眼睛,看着烟雾弥散里穿灰T的周禛,一绺额发垂在额前,眉眼浮着温柔。
她忍不住惊呼:“周神今天很有人夫感诶!”
周禛不仅煮了一砂锅生滚牛肉粥,还熬了一锅红糖银耳羹,放了红枣和枸杞。
这锅红糖银耳羹,女士人人有份。
孟昭然起床最迟,等她走进客厅,大家都在喝粥、吃银耳羹;甜甜的气息弥散进她鼻腔里。
方唯一眼看见砂锅里均匀慢焖的小粥,使劲吸了吸鼻子,感叹道:“这粥闻着好香。”
项天赐在方唯旁边,拿着粥勺搅了下。“这粥怎么这么快见底了,我一口都没吃。”
项天赐伸长脖子,看向周禛,问:“粥还有第二锅吗?”
周禛:“没有了。”
方唯和孟昭然听说“粥没有了”,都有点儿惋惜。
尤其是孟昭然,看着快见底的砂锅,心底一阵懊悔。
早知道起早一点就好了,明明是她说想喝生滚牛肉粥周禛才煮的,而她竟然起得这样迟。
这时,周禛伸手揭开木盖,木盖底下还有一个大塘瓷碗,搪瓷碗里装着满满的粥,上面撒着芹菜碎,粥量恰好是两个人的份。
他将这碗粥、连同两碗满满的红糖银耳羹推到孟昭然和方唯面前。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还有这个。”
项天赐听闻,忍不住道:“不是说没有了吗?”
“确实没有了。”
周禛拒绝得干脆利落。
项天赐痛心疾首:“周禛,我要控诉你给…开小灶!”
“控诉”半途,项天赐发觉自己嘴快了。
孟昭然是谁啊,那可是和别的男人跳个舞周禛都会吃醋的女人,周禛全然地将她看成她的“所有。”
也只有孟昭然,能让周禛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做到如此。
他不仅没喝到粥,还硬生生被喂了一把狗粮,这是怎么回事?
方唯将粥用勺子舀出来,把牛肉多的那碗递给孟昭然。
“昭昭,我今天真是,沾你的光。”
孟昭然搅着碗里粒粒分明的粥,抿了一口。
果真像她要求的那样,牛肉很薄,粥粒咸香。
“喝粥都堵不上你的嘴。”孟昭然圆着唇,吹了吹瓷勺。
喝了粥,吃了几勺银耳,带着点烫意的红糖水滚进肚里,她摸了摸小腹,那点酸胀好像被一扫而空。
周禛目光落在她纤白的手指上,想起昨夜她替他一一擦拭手指,那样娇柔的指尖,拂起来,一定像羽毛一样,又轻又软。
而她原本颦着的眉眼,也因为喝了他煮的粥和红糖水,一点点舒展开。
因着这一点舒展,周禛唇角掠过一点笑意。
晚间,孟昭然收到周禛的消息。
「今天疼不疼?」
看到他这句,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霎时轻盈了,回过去:
「不疼。」
「疼就和我说。」
「好。」
-
又过了一个星期。
“非遗传承”这个项目,也结项了,到了各位评委检验“劳动成果”的时候。
选了“缫丝”技艺的孟昭然,最终上交的作品是一块银灰色的西装方巾,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
为了将蚕丝织成布,她可是费了不少劲。
方唯用她收集的蚕丝缠了一把漂亮的蚕丝扇子,扇面极有山水画的意境。
孟昭然原本也眼馋蚕丝扇,想要一把扇子。
可想到周禛,再想到她妈妈送给周禛的西服外套,她便觉得,用蚕丝做成一张方巾,塞在西装上衣的口袋,不经意地露出方巾一角,那也很帅。
所以,她还是用那一点亲手收集的蚕丝,做成了方巾。
在万众瞩目下,周禛的银簪也打制好了。
银簪被镜头寸寸扫过。
簪头被打制成一朵清冷又妖娆的芍药,花瓣缱绻,缀着的一颗水晶,像芍药花蕊里滴落的水珠。
项天赐问:“芍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周禛眼神渺远,似乎陷进回忆里,嗓音清润温和。
“芍药令我想起美人面。”
孟昭然就在他几步之外。
她立时想到:
上一次,她失手打翻芍药花瓶,还是周禛拿来了新的,把芍药重新养进去。
原本干枯萎蔫了的芍药,在他的照料下,一点点焕发生机,重新变得娇嫩缱绻。
芍药令他想起美人面。
这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有她才能听得懂的暗语。
自从上了这档综艺节目,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语越来越多了,总是暗戳戳地想把对方拿出来,公开提一提,隐晦地诉说着什么。
项天赐又问:“你打了这枚簪子,肯定要拿来送人的吧?”
周禛不可置否:“差不多。”
他是想送,但不知道那只小猫收不收。
也不知道,小猫准备的那块方巾,是不是送给他的。
弹幕齐刷刷飘过:「呜呜,所以哥哥是想起了哪一张美人面?」
「哥哥肯定是有状况了。愿意亲手为心爱之人打制一枚簪子。古人讲究以簪定情,送了簪子,那可就得是一辈子的妻子了。」
嘉宾们的“非遗成果”一一展示过后,节目组综合前两期的得分,选出了最终晋级的嘉宾。
周禛虽然在“徒步”这个环节中拿了最后一名,但别的环节都十分给力,所以分数综合下来,他还是第一。
孟昭然紧随其后排第二。
罗晓冰、裴琛、李清菀等人也都拿到了可以晋级的成绩。
然而就在项天赐宣布最终晋级名次之前。
尹成赫宣布,他要退出晋级位,也一并退出节目。
全场哗然。
尹成赫向镜头前的观众鞠了一躬,十分诚挚地解释了他选择退出录制的原因:《一起来玩》节目录制和他在南韩的巡回演出有冲突,他选择先兼顾那边的行程。
实则,他来《一起来玩》这个节目,除为了增加他在大中华区的热度之外,也含了接近孟昭然的意思。
但是,在目睹了孟昭然和周禛在船上那炙热迷乱的吻之后,他明白没有机会了,遂选择退出。
如果说,尹成赫退出录制早有苗头,那李清菀选择退出录制,便是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李清菀对着镜头温柔表示:“感谢在这个节目里一直追随我的大家,由于身体和精力方面的原因,我只好遗憾地退出这个节目了。
也谢谢在节目里一路携手相伴的你们,我为你们都准备了礼物。”
弹幕:
「太感动了,永远会被菀菀宝宝的细致温柔所打动。」
「喜欢菀菀,是因为她真的好温柔,好像大姐姐,还会贴心地给每一个人准备礼物。」
在这瞬息万变的娱乐圈,李清菀能站稳脚跟并拥有一批“死忠粉”,不是没有道理的。她非常擅长维持关系、做功夫。
说话间,她的小助理已经将礼物呈了上来:
参加节目的男星们,礼物是用蓝、灰、米白、黑色等细线钩织的男士钱包。
而女星们的礼物,则是用粉、橘、橙、绿灯颜色钩织的手提针织包。
这两种包包,都是李清菀亲手织的。
李清菀逐一向现场的嘉宾们送上包包。
她给孟昭然准备的针织包十分用心,清新如春天绿草般的草绿色,其上还点缀着一朵朵温馨的淡雅小花。
孟昭然接到包包的时候,心情十分复杂,对李清菀说了一声“谢谢”。
一路以来,她给李清菀的定位都是“竞争对手”,可没想到,李清菀竟然还会给她准备礼物。
孟昭然脑海中掠过自责:她是不是对李清菀太苛刻了?是不是总是对李清菀怀着敌意?
第二次《一起来玩》就在此结束了,各嘉宾也收拾行李,各回各家。
孟昭然将李清菀送的包包一并收拾进了行李箱。
而针织包上,一只微型摄像头隐藏在一朵针织小花下,录下了孟昭然合上行李箱时,那张清丽又漂亮的脸,以及修长的脖颈往下,盈盈的、泛着珠光的锁骨。
而孟昭然怎么都不会想到,真有人恶毒到笑里藏针,会在送她的礼物里藏下一枚微型镜头。
-
孟昭然和周禛坐同一场次的飞机回北城。
他们落地首兴机场时,陆秉生、霍予白和莫莉等人早早就侯在机场,车漆锃亮的加长林肯停在身后。
原本孟昭然还在等自己的路虎保姆车,待莫莉解释过“开车的小李生病了”,再在陆秉生和霍予白一人一句的“好话”哄着下,她便也上了和周禛同一辆的加长林肯。
车上,孟昭然和莫tຊ莉坐在一排,周禛在她对面。
周禛弯腰,从背包里拽出一只天蓝色针织钱包——正是李清菀在节目上送给周禛的那只。
这只钱包针脚细密,其上的装饰纹样,还是周禛的代表花束风信子,可见送礼之人的细致和耐心。
可周禛没有多看这只钱包一眼,将它扔到霍予白膝头。“送你了。”
霍予白拿起钱包瞅了两眼,立时反应是李清菀送的那只,嫌弃地撇了撇嘴。什么绿茶的玩意儿,他才不要,
而且他是昭粉,他只接受孟昭然送给他的礼物。
“我不要,给陆哥要吧。”霍予白说着,把钱包丢给了陆秉生。
陆秉生瞳孔皱缩,像赶苍蝇似的连连挥手。
“别了别了。要让你们思敏姐看到我这儿有别的女人送我的钱包,还不把我削了。”
他又将钱包扔到周禛那儿。
周禛:“...”
孟昭然看这三个男人在这里把一只钱包扔来扔去,很无语。
她发言:“你们不要这样,万一被李清菀知道了,她会想多的。你们应该考虑下李清菀的感受。”
自从周禛在节目上亲自澄清他和李清菀的绯闻后,孟昭然就不再吃醋了。
她只是对李清菀怀着作为竞争对手的“忌惮”。
而李清菀在退出节目时送针织包的举动,又让她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度地放大了李的缺点?
所以,她才会在眼下跳出来为李“仗义执言”。
谁知周禛听了这句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按照这样说,我要考虑的人多了去了。我还真考虑不过来。”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考虑在乎的人的感受。
而孟昭然就是他在乎的人。至于其他,他全部当成nobody处理。
“...”
周禛这样说,孟昭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心底涌起一股小傲娇,伸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推了下,动作既娇蛮又温柔。
这只钱包在三个大男人手里扔来扔去,最后,霍予白只好“无奈”地收下了这只钱包。
霍予白在心底暗暗发誓,等他回到小区,一定要将这只钱包送给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就酱。
鉴于太久没回紫玉山庄,这次录制结束,周禛和孟昭然都打算回别墅看看。
加长林肯驶过平整如镜的人工湖,其上水鸟腾飞。车库里,一辆挂着京A车牌的黑色宾利,正静静地泊在车位上,两只车头灯好似蜜蜂的复眼。
孟昭然对这辆宾利欧陆再熟悉不过。
这不就是她大哥沈渊行来北城出差时常开的那辆吗?
他大哥竟然在这里?
这时,宾利欧陆的后排车窗落下,带着墨镜的沈惕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嗨,妹儿,我和大哥来看你。”
“来看我?”孟昭然疑惑地看向二哥。来看她干嘛?她有什么好看的?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
这时,前排车窗也落下,沈渊行挂断手机。
大哥还是孟昭然印象中那副模样,衬衫系扣系在锋利饱满的喉结下,有种古板稳重的禁欲感。
沈渊行开口,眼神扫过孟昭然,着意多看了两眼她身后的周禛,眼神自带大舅哥对妹夫的审视。
两秒后,沈渊行开口:
“isa,你别忘了,再过两天就到你生日。”
“我们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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