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衣柜里找出全新的真丝床品四件套,给沈惕、沈渊行一人套了一床新被子;还找来了一个新睡袋,方便这两位大舅哥晚上睡得太挤时,可以“发配”一个人挤睡袋。沈惕已经把庄园逛了一遍,还上手rua了湖边住的那两只水豚夫妇。“阿禛,你们还在院子里养水豚?”“嗯,isa她喜欢养。”周禛捋着被子,谈起孟昭然时,语带宠溺。说是她养,其实孟昭然属于万事不管的性子,就只会拿起苹果和橘子什么的给水豚顶在脑袋上。为了让这对儿水豚夫妇在庄园里住得舒心,周禛会沟通管家,给它们时不时加个餐,请人安装恒温水池等。
“我们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此话一出, 孟昭然总算明白,她这两个日理万机的哥哥,怎么会忽然出现在紫玉庄园, 而且还在车上等了蛮久。
在沈家,给沈孟昭然过生日是件大事。
沈宗庭总会以“你们就一个妹妹怎么不多疼疼”为由, 各种push两个儿子对小妹好, 平时就把女儿宠得如珠似宝,更别说在生日这天。
“我懂了, 我和大哥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只有妹妹才是爹地和妈咪亲生的,是不是?”
小时候的沈惕, 曾愤愤不平地嘴毒, 逗得沈宗庭和孟佳期两个做父母的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可等长大了一点,沈渊行和沈惕两兄弟才明白, 父母的爱一视同仁。只是方式和侧重不同,因为妹妹是个女孩,他们希望她既拥有女性的细腻,又有男性的霸气, 才如此精细对待。
而父母对妹妹的态度, 也间接影响了两个做哥哥的、对妹妹的态度。
七月末, 西晒依旧炙热。
沈渊行坐在宾利欧陆上, 又接到了两个商务电话。
孟昭然先把沈惕迎到屋里。
一离开沈渊行的视线, 孟昭然小声对沈惕抱怨:“二哥, 你过来也就算了,怎么大哥也过来了,他不会是要来查岗吧?”
作为长子, 沈渊行把自己活成了沈宗庭的代言人,孟昭然很担心大哥是来查看她和周禛的“感情进度”。
“大哥说,过来看看周禛有没有欺负你。”
沈惕说着,从周禛手里接过干净的入户拖鞋,套在脚上。
沈惕踩着新拖鞋,在别墅里转悠了几圈。
当他发现孟昭然睡二楼,周禛睡一楼客房后,瞬间有些不爽。
怎么回事?这小两口还搞分床睡那套?周禛居然不主动亲近他妹?
沈惕就不信了,他妹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周禛还能无动于衷?
这姓周的到底行不行?不会是个性冷淡吧?还是...gay?
这样想着,沈惕对着“妹婿”板起了脸:“我说周禛,你小子不会身体有点毛病吧?”
“...”
周禛在拆着另一双新拖鞋,闻言看向沈惕。
沈惕:“没有毛病你睡什么客房?让我妹一个人睡?她小时候午睡醒来要是没人陪着会哭的,你不知道吗?”
周禛:“...”
作为“妹夫”,他没做任何辩解,只稍点了点头,顺便记住了“孟昭然小时候午睡醒来没人陪着会哭”。
孟昭然看着自己哥哥对周禛板脸,后者还一声不吭,她蓦地对周禛生出一股心疼,忍不住出言维护:
“二哥,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人发脾气啊?才不是他不和我睡,是我主动要和他分...”
主动要和他分房睡。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余光瞥见沈渊行走过来,赶紧把嘴巴闭上。
可不能让大哥知道,是她不愿意和周禛睡在一块的。
沈渊行挽了挽袖扣。
身后,管家拖着他们的行李,万向轮碌碌作响。
“这行李放客房,合适吧?我和阿惕要在这儿住一晚上。”
沈渊行状似随意地说,并假装没听到方才妹妹那句话。
住一晚上?
孟昭然怀疑自己幻听。
虽说这桩别墅很大,但别墅设计之初,就只保留了一间客房。其余的空间,全部拿来做成了音影室、会议室、陈列室、收藏室...
也就是说,要是沈渊行和沈惕要在这儿下榻,那唯一有可能让他们睡的地方,就是周禛正在睡的那间客房。
要是这样,她晚上岂不是得和周禛睡一张床?
不,她不想。
下意识地,孟昭然并不想和周禛有更近一步的身体接触。
他们亲吻过、牵过手,她被他抱在腿上亲,这就已经够多了。
在情感的进度没有跟上之前,她不想和周禛有超出情感界限的身体接触。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状态,似乎只需要一根火柴,就能彻底地点着。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北城房子这么多,你非得挤在这儿?”
孟昭然瞪了沈渊行一眼。
沈渊行:“...你老豆要求的,你不想就去找他理论吧。”
“...”
一搬出“老豆”这桩大佛,孟昭然瞬间没话说了,只好问道:“可是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在客房那间小床上,合适吗?”
沈惕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我可以打地铺。”
沈渊行:“合适。”
“...”
这下,孟昭然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禛。
她用眼神对他说:你说句话啊,别让他们两个住这里,不许让他们两个住这里。
“想睡哪,一切听大哥、二哥的安排,我没有意见。”
周禛表态。
连大哥、二哥都叫上了。
看来,他也很想和她睡一张床。
要不然,怎么说男人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看来周禛也不能免俗。
孟昭然难以“以一抵三”,气呼呼地乜了一眼周禛,眼睫潋滟,艳极生光,像小猫在吹胡子瞪眼,仿佛在说“今晚上有你好看”。
周禛笑得意味深长。
他倒是很期待,这只小猫会给他“什么点颜色看看”。
吃过晚饭后,天色已晚。
周禛将客房里他的衣tຊ服收拢了下,给两位大舅哥腾出点位置。
他又从衣柜里找出全新的真丝床品四件套,给沈惕、沈渊行一人套了一床新被子;还找来了一个新睡袋,方便这两位大舅哥晚上睡得太挤时,可以“发配”一个人挤睡袋。
沈惕已经把庄园逛了一遍,还上手rua了湖边住的那两只水豚夫妇。
“阿禛,你们还在院子里养水豚?”
“嗯,isa她喜欢养。”周禛捋着被子,谈起孟昭然时,语带宠溺。
说是她养,其实孟昭然属于万事不管的性子,就只会拿起苹果和橘子什么的给水豚顶在脑袋上。为了让这对儿水豚夫妇在庄园里住得舒心,周禛会沟通管家,给它们时不时加个餐,请人安装恒温水池等。
沈惕:“养得真不错,油光水亮的。”
孟昭然慵懒地窝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这沙发是周禛躺惯的,其上有他清浅的薄荷气息,像早夏森林里弥散的雾气。
就这么听着她哥哥和沈惕的聊天,她脑海中串联起很多事。
不论是她被刀片割伤时周禛清理血迹,还是她打碎花瓶他替她收拾地毯,似乎周禛在家务事方面就是有极致的耐心,也不动声色地照顾着身边人。
沈渊行和周禛合力抖好了棉被,挑剔的他对这位“妹夫”还算满意:
周禛眼里有活儿,可以让妹妹的生活舒适度大大提高。
“时间不早了,你们今晚上也睡早些,别折腾。”沈惕打了个呵欠。
“好,晚安了哥哥。”
沈渊行:“那你们两个上楼吧。”
孟昭然跟在周禛身后,出了客房。
胸腔里,一颗心不得章法地跳动着。
这种感觉奇怪极了。他们都是成年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夫妻晚上睡一块会做些什么,但是,两个哥哥还未曾娶妻,只有她这个做小妹的结婚了,还要和丈夫同床共枕,怎么想怎么怪异。
夫妻伦常,不能细思。
她将行李提上楼,简单将水乳、衣服等物品摆回原位。
在行李的网兜里摸出她亲手纺织的西装方巾,想将它给他,却又矜持着。
箱底,放着那只李清菀赠予她的草绿碎花针织包,她拿出来,将它放进了衣帽间的皮包格子里,和她的几百只Hermes摆在一块,随后掩上玻璃柜门。
收拾的间隙,她听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踏在木地板上,这脚步声好似也踏在她心口,震得她心弦一下下地,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想要去把衣帽间里挂着吊带睡衣的那扇门掩上,又想彻底地敞开着。
她心底很矛盾,想让周禛看到她很性感、很可爱、很女人的那面,又想遮掩起来,不给他看到这些。
走到楼梯口,周禛停下来,没再往前一步,鼻端袭过淡淡的脂粉甜香,是她的衣裳、被褥和化妆品混合在一起散发的气息。
孟昭然目光停在他迭着青筋的手上。
他手上拿着今晚要换洗的衣物。
当她看到浅灰色棉质睡衣之间,夹着的那条男士内裤,似乎四角内裤中央还有一个大大的鼓包,她极其不自然地挪开视线,面颊迅速地滚烫,发热。
这四角内裤中间的鼓包不小,万一穿上去,没撑起来怎么办?那应该会挺尴尬。
她脑子像饮了酒,微妙地滑到某些事情上去。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周禛沉吟了下,“你用这个浴室,我用健身房里的那个。”
她看向他的视线略有躲避。
周禛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那张King Size大床上。粉彩印花床单上,印着一只只颈项修长,相互搂抱的火烈鸟,它们交颈而眠。
他和孟昭然,也会如这火烈鸟一样,交颈而眠吗?
或许不是今晚...但在未来,他希望会有。
孟昭然在衣帽间里挑了很久的睡衣。今晚上太保守的长袖两件套不适合她,太清凉的吊带裙也不适合她,她想要既保守又富于挑逗性的。
虽然今晚上她不打算发生什么,但是,如果周禛身为一个男人,又是第一次被邀请进她的香闺,他要是不表示点儿什么,她会生气的。
就像那句话:男人要微微一“硬”,才以示尊重。
不硬不行,但硬过头了也不行。
许是因为门外有周禛的缘故,孟昭然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
镜子里蒙上一层水雾,朦胧地照出她妖娆的身躯。她四肢修长,身段完美,凹凸有致,傲人得很。
打泡沫的时候她自己轻轻揉了两下,直到掌心被硬挺地硌着,心中掠过一点涟漪。
如果这不是她自己的手指呢,而是周禛的?
她咬着唇,止住要冲破咽喉的一丝轻吟,原始欲望的蓬发,让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像是亵渎了某人。
浴室外,周禛洗得比她快。
此刻,睡衣包裹着他肌群微鼓的胸膛,既舒适又体贴。
他坐在她的躺椅上,顺手从她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看。
说是看书,他其实心不在焉,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浴室的水声上。
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孟昭然在里面也呆了很长时间,久到他澡都洗完了过二十分钟,她还没出来。
他似乎能想象到,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她未着寸缕的雪肤,她未曾允许他触碰的蜜地。
然而这绮念只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瞬。
门把手拧开的一瞬,他从书后掀了掀眼皮。
润透的清香侵袭他的鼻息,
孟昭然一袭水红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脑后,眸中雾气粼粼。她踩在羊绒地毯上,一阵沙沙轻响,他目光落在她脚上。
很轻盈的一双脚,像踩在云端。
十颗脚趾头有若贝母,蜷缩着,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泛着柔粉。
“时间不早了,直接关灯睡?”孟昭然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尽量自然地说,抑制着嗓音的颤抖。
周禛没回答,目光落在她的枕头上。
孟昭然顺着看过去,枕头上放着一只扁方形的礼盒。
“打开看看。”他说。
她心有所感,打开一看,里面果真就是那枚银簪。
芍药花银簪静静陈列在黑色绒布上,流苏叮铃作响。
所以,他还是把这枚簪子送给她了,她指尖轻轻抚过光滑明亮的簪身,想起周禛一定千万次捶打过它、为它流过汗,而她隔着簪身,触碰到他指尖,也算是另一种情形下指尖相碰。
孟昭然弯了弯唇,心底有若被春风涤荡过。
“给我的呀?”她扬着脸问,连刚洗完澡时的不自然都消却了不少。
“不给你,那还能给谁。”
沐浴过后,她肌肤格外白皙,好似白得透明。湿漉漉的乌发被她挽在耳后,露出的耳朵小巧玲珑,其上有一颗小痣。
仔细一看,那不是痣,而是她用来戴耳环的耳洞,摘去了那些精致富丽的耳环后,她清丽得像一支雨中新荷,天然去雕饰。
孟昭然托着那枚簪子,走到梳妆镜前,比划着,回眸朝他一笑。
“...我以为,你会送给你妈妈,或者你妹妹。”
“我妈,她每年都会收到来自爸爸的礼物;至于我妹,以后她的丈夫会送给她。”
这意思很明确了,他也只想送给她。
周禛起身,绕到梳妆镜前,伸手捻了捻她还湿润的头发。
“头发还湿着,用吹风机帮你吹一下?”
他状似随意地说着,同时看向镜子。
镜中,映出她一张似芙蓉、若芍药的美人面,也映出他骨相清绝、浓廓重影的脸。
猝不及防间,孟昭然躲避了一晚上和他视线触碰,却在这一刻,在镜子中和他四目相对。
视线相触的一瞬,孟昭然眼睫颤了颤。
彼此眼中,都有一种心照不宣。她的颈项柔顺地垂了垂。其实,她不知道这晚她和他有多少默契,如果她不愿意,他会强迫她么?
又或者,他半哄半强迫,令她先坠入欲望的网里,非但不拒绝,反而难耐地求着他要。
今晚并不那么合适,特别是,两个哥哥还在楼下。
人在难为情时手总是格外忙碌,她低头,理着膝盖上的裙摆,不自觉地要将它揉皱。
周禛假装没察觉她的难为情,从挂架上摘下吹风机,绕到她身后。
“呼”地一下,吹风机打开,风响声打破了流动的寂静。
周禛拂起她长发,倾斜风嘴,斜着吹,好使她头发不被烫伤。
有几缕湿发落在她锁骨上,他伸手替她撩到脑后,却在低头时,不经意看到她胸前那抹盈酥,蓬松柔软的沟壑如此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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