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对我怎样不客气?”“亲我一下么?”他说着,根本没给她准备时间,大掌扳住她下巴,吻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和她唇舌交融。孟昭然心弦俱颤,似是没想到,方才看着如此禁欲正经的他,也会秒变成这种...无赖。又亲,自从他们开始接吻之后,总是在接吻。孟昭然有些赧然,纤腰支撑不住他欺上来的力量,软倒在床上,水红裙摆像风中碎落的花瓣,蒙着其上的火烈鸟花纹。
血液凝固, 却又奔腾,朝一处涌。
心口好似被蚂tຊ蚁爬过,钻心蚀骨地痒, 他垂眸。视线下的孟昭然丝毫未察觉,她正拧开一只盛蜂蜡的小盒, 用指尖沾了沾脂膏, 抹在唇上。
她极注重保养,给嘴唇做了极度的保湿。台灯明黄的光线里, 她双唇泛着蜜一般的润泽,诱着人去亲一亲。
随着她的动作,V形领口下, 时不时挤起深深的软壑, 周禛僵硬地挪开视线,可心底却不能不起波澜。
他是想握一握,想将她裙子摘下来, 想对她做那些只有丈夫才能对妻子做的事...
可沈孟昭然这样羞,她定然不愿意。
周禛立时想到,那天晚上他们在船上亲吻,他替她摘下胸链时, 不经意划过她的圆挺, 她立时就脊节僵硬。要不是怕动作幅度太大, 只怕她会将双臂交叉着, 掩在前胸, 不给他触碰...
缘何, 只要表露出碰她那儿的意图,她反应就这么大?
究竟有什么碰不得?
孟昭然揉了揉太阳穴。
“这里不舒服?”他温声,指节穿过她蓬松的头发, 指尖极温柔地捋着,指腹随着风嘴所至的位置,轻轻按揉她的头皮,帮助她放松。
“嗯...”
头皮是神经最敏感的区域,孟昭然便能感受到,他指腹传来的力度,激得头皮处阵阵酥麻,酥麻过后,便是放松。
她不禁想到,她腿上有许多因跳舞而留下的陈年旧伤,如果他也能帮她按一按,估计酸疼会减轻不少。
只是,那些位置都在膝盖窝、大腿根处,太私密,不好让他帮忙的。
头发吹得有八分干,孟昭然举起银簪,在头顶比了比。
“簪子,要梳上发髻,配上襦裙才好看。”她将那支簪子拿在手里,回眸,笑意盈盈同他说。
“你想看我穿襦裙么?”孟昭然嗓音放得很轻,纤手划过他睡衣的纽扣,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腹肌上。
像只小妖精。
周禛看着她。银簪的流苏垂下,闪着细碎泠泠的冷光,光影落在她脸上,若一幅精妙留白的山水画。
他喉结滚了又滚,何止是想看她穿襦裙,所有的衣裳,保守的暴露的,性感的轻佻的,带蕾丝的,有绑带的,带着绒绒球的,他都想看她穿,也想亲自给她穿上,看她穿上时因害羞,脸颊泛起洇红。
她头发吹干了,周禛关停吹风机,房间里越发静谧。
墙上的挂钟指向11,是该睡觉了。
孟昭然舔了舔越发干涩的唇,从凳子上挪到床上,掀开火烈鸟被子的一角。这张Kingsize很大,睡四个大人都绰绰有余。
坐在床边,她交叠起双腿,睡裙底下解开了一个系扣,膝盖因为搓洗而泛着红晕。
交汇处隐秘地蹭着,那种令她心悸的、仿佛磨一磨就要发疯的感觉又来了。
她眯着眼睛,抬眸,看着眼前的周禛。他睡衣最上方,颈线流畅,锁骨的形状优美又凌厉,肌肤冷白。
他就只露出锁骨这一小片肌肤,其余严严实实遮在睡衣下,莫名有种冷酷严肃的禁欲感。
她喉间越发干涩,不知道是为了避免他越界还是她越界,孟昭然率先从床头抽过一只枕头,放在中央。
“我们划个界限,”孟昭然将一只枕头放在中间。
她不是平均分,而是将床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块,大的占三分之二,小的占三分之一。
“你睡小的这边,我睡大的。”
周禛挑了挑眉。
“嗯?怎么你睡大的,我睡小的,是不是有点失于公平?”
孟昭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分”得有失公平,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因为,我睡觉喜欢乱滚,所以要分大一些。至于你嘛,你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要是越界了,可别怪我、怪我不客气。”
说到“别怪我不客气”,她有些语塞。
如今,她对付周禛的手段越来越少了,怎么样才能算得上对他不客气?
果不其然,周禛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他陡然欺身上来,水晶灯投下他颀长身躯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
“嗯?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对我怎样不客气?”
“亲我一下么?”
他说着,根本没给她准备时间,大掌扳住她下巴,吻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和她唇舌交融。
孟昭然心弦俱颤,似是没想到,方才看着如此禁欲正经的他,也会秒变成这种...无赖。
又亲,自从他们开始接吻之后,总是在接吻。
孟昭然有些赧然,纤腰支撑不住他欺上来的力量,软倒在床上,水红裙摆像风中碎落的花瓣,蒙着其上的火烈鸟花纹。
唇齿的甘冽和清甜交杂着,彼此攫取。她乌发挽上去,雪白的后颈腻若凝脂,他握上去,掐住,膝盖顶开她紧紧合拢的双腿。
一副居高临下,君临城下的气势。
他很熟练地撬开她的唇,舌尖一点点扫过她牙齿,口腔。察觉到束在腰间的衣带上传来灼热感,孟昭然惊慌失措,一霎间就明白这是什么。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差异,都太大了。
她想她之前肯定是脑子进水,怎么会担心他内裤上的“鼓包”太大,撑不起来?
她不会到时候要被疼死吧?
她相信,他要是敢让她这么疼,信不信她到时候用指甲狠狠抓他的后背,抓得他一块儿疼为止...
孟昭然唇间被他扫过,变得酥酥麻麻,她下意识地躲闪着,别过脸。
感受到底下,好似有什么正在溢出,待会又要去拿一条新内裤换上。
吻从唇上渐渐滑落,向下。
少女颈间腻若凝脂,还透着浴后的温软香调,周禛像失了魔似的,情不自禁地吻着,一下下地吮吻在她颈间。
察觉到他的吻有渐渐往下去的趋势,他的薄唇试探着要咬开她轻薄的睡衣,孟昭然本能地害怕,脑中警铃大作。
她睡裙底下,除了一条蕾丝内裤,别的什么可都没穿啊...
其实应该再穿一套bra的...孟昭然不住地懊恼着,到底是防线太少,她很想将玉臂横过来,护住自己,疑心他已经看到它们在睡衣下浑圆挺拔的形状。
她自己一个人睡二楼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裸.睡,今天特殊情况要和周禛共享床铺,她本来想好了要穿上bra,奈何心情慌乱,忘性大,不记得把bra带到浴室。
又不能叫他帮她拿,那样更欲盖弥彰,所以现在,就成了这么一副情境。
当他的吻沿着颈线来到锁骨,手指颇有兴致地把玩她伶仃的、泛着珠光的锁骨时,她的防线好似被彻底击溃。
原以为她两个哥哥就在楼下,料想周禛不敢乱来。
她还是有些单纯,哪里知道,素了这么久的男人,怎么可能止得住?
恨不能化身洪水猛兽。
他炙热的鼻息喷薄在她颈项上,一点点吮舔她颈项上的血管,舌尖抵过,扫过,阵阵酥麻。
孟昭然哪里受过这个?
完完全全的一张白纸,敏感得不行,当即媚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点哭意,双足无力地踢蹬着床板,脚背不自觉地绷得笔直,若贝母似的脚趾可怜地挤在一起,直挤得它们泛起柔粉。
“周禛...你不要这样了...”
嗓音像羽毛,拂过人心尖儿。
殊不知,越是娇柔无力的祈求,听在男人耳朵里,却越发像淬了毒,心脏麻痹半边,就越难放过她,只想狠狠地弄坏她,弄得她嘤嘤娇泣,弄得她求饶。
“不要哪样?宝贝说给我听。”他声线低哑,嗓音里的颗粒感,一颗颗碾磨过她的耳膜,低磁的声线穿透她。
光是一声“宝贝”,她浑身泛起酥意。
要知道,平时的周禛,可从来没用如此亲密的昵称叫过她的,一下子就从“沈孟昭然”顶格升级成“宝贝”,她脚踝磕在布草上,碰了碰。
她不敢对上他染满情欲的双眸,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处。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是禁欲的高岭之花。
她早该知道的。
“是不要这样吗?”他嗓音轻柔得有如猫咪的毛发,拂过耳尖。
但是动作却不轻柔,牙齿在她锁骨上噬咬了下,不住地碾磨她锁骨处薄薄的肌肤,好似非要将那儿弄红似的。
“来种个草莓。”他轻笑,嗓音里透着漫不经心,好整以暇。
“你别,我哥哥他们会知道的...会被看到的...”
她眼睫泛起生理性泪tຊ水,连鼻头都洇红。周禛好坏,偏偏种在锁骨的位置,明天给她的哥哥们看到怎么办?
她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那你说出来,说出来不想要什么,我就停下,嗯?”
周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不要亲脖子...”她窘得不行,恨不能蜷缩起自己,也将自己一寸寸收拢,无限春光,不能在此刻被他所享。
“既然不要亲这儿,那要我换个地方亲?”
炽亮的水晶灯下,周禛逆着光,笑得邪肆,薄唇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半是邪魅半是引诱。
换个地方亲?
“你要亲哪里?”孟昭然脑子宕机了两秒,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周禛挑了下眉,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很有趣,轻笑道:
“你说呢?”
“你身上,我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他意有所指。
他说他没亲过的地方还有很多,听那淡然的语气,一副“有待他开发”的架势。
孟昭然简直要被这气势骇住,忍不住睁圆了眼睛。在之前,她只规规矩矩地想到,嘴唇,不就是用来和另两片红唇相吻的,还能拿来亲什么别的?
思绪已然开始发散。原来他还想亲她身上别的地方。
“不可以..”
察觉到他视线掠到她锁骨之下,似乎要再往下去,沿着软壑而下,孟昭然红了脸,嗓音微弱但坚决拒绝。
碰那儿都不能碰这里...
她手臂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防护的姿势。
周禛倒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意志会如此坚定,便越发起了兴味。沈孟昭然到底是怎么回事,碰她这儿,就跟要她命似的,如此害臊?
以后强硬地吻上去,碾磨,她岂不是要被他弄哭?
他目光继续向下,仿佛用眼睛享受她美好的娇躯一般,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水滴状的肚脐眼,直往下。
光是想到这里,想到这从来无人光临过的蜜地,他本能地有些发抖,只是隐忍住,额上青筋也似乎要绷裂,脊节僵硬,将自己抬离她。怀里温香软玉,却不是此刻能享。
孟昭然想,如果非要发生,那她到底能接受他亲吻哪一处?身体似乎总会在他的目光下投降,背离她的意志。
被他目光所注视的那处,似乎已经开始渴望他的亲吻。
她脊背上都是汗,整个人也如从泉里捞出来一般,潮湿又泥泞。
薄而窄的布料黏糊糊地粘着她,好似涨满了露珠的花骨朵,被轻轻一戳就要破开,将那花蜜浇灌出来。
房间里很静,静得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呼吸,不平滑的,紊乱。
拱形玻璃窗前用玉瓷瓶插了几枝木樨枝条,此刻那木樨花已然绽开,星星点点的小黄花,错落地形成光影,点缀在帘上。
孟昭然默默望着帘上细碎的花影,鼻尖尽数被周禛身上森冷又热烈的气息所湮灭。
“睡觉吧。”
她恳求着,嗓音含着一丝蚀骨销魂的媚哑,有若一朵被风吹雨打的娇花。
周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借着月光,她看到他立体分明的脸被光映得半明半寐,一面明朗,一面陷在阴影之中,而他深邃的眸线直勾勾地看着她,光是眼神就足以勾人心魄。
他哑着嗓子问:“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
“...”
孟昭然脸霎时又热又烫。
这叫她怎么说?她刚刚一下子想到了,要是他给她口...
这一刻,她的大脑好像成了透明的,想法轻而易举地被他读透,被他看见她脑子里的颜色。
“宝贝,你学坏了。”
他轻笑出声,语含肯定,指腹轻轻刮擦她的面颊,薄茧刮得她脸颊又热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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